[放眼周边] 九月稻花香满山的金黄,人们满足的笑脸,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家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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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,满山的金黄,满足的笑脸,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家乡。老家在山上,稻子成熟期比其他地方要晚十天半月,要是晚熟稻的话,甚至有可能晚上一个月。山地海拔高,成熟期长,昼夜温差大,正是如此,这里产的稻米格外的香甜。丰收的喜悦总是能冲淡人们劳作时的疲惫,我却不经回想起记忆里的一年……
(一)寒冬里的背影
水稻生长周期随着不同的气候也是不一样的,有的地方一年两熟,有的地方一年一季。我家这片,不南不北,不高不低,雨水充沛,土地肥沃,是种水稻的好地方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从插秧苗到收割有3到4个月,但你以为这就是所有花费的时间,那就错了。
每年割完稻子,稻桩都在田里,不清理来年都没法再种了。我家这里都是水田,所以普遍的做法就是梨冻水田,把稻桩翻进泥里,既解决了稻桩,还可以沤肥,只是冬天的田水,有些刺骨。
我印象里比较深刻的就是大姑父帮我家梨田(父亲在杭州打工),平常里我要上学,恰好周末,下着毛毛雨,还有点轻描淡写的雨雾,老妈让我给姑父送晌午。我左手撑着伞,右手提着一个用毛巾包裹着的洋瓷碗,小心翼翼的走在田垄上,里边做的是醪糟荷包蛋,冒着白色热气,还散着淡淡的酒香,很是诱人。还离得有些远,隔着雨雾只能看见大姑父的背影,姑父个子不高,只有一米五几,梨的很专业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走近一些才看的清楚,大姑夫戴着草帽,帽檐上还挂着几滴水珠,也有的滴落在棕毛蓑衣上,顺着滴淌到田里。只见水牛一步一步甩着尾巴向前走,姑父左手握着缰绳和斑竹刷子(剔掉叶子的斑竹),控制着水牛走的方向,右偏了就拉拉缰绳,左偏了就打打屁股;右手扶着梨,一左一右撇着梨,泥就跟活了一般,一路翻滚过去,甚是整齐。我站在田边喊了一声:“大姑爷,来吃晌午了!”姑父头也没回只答到:“等我这转梨完。”我就看着姑父打着口哨,梨到田的那头,又挑头梨回来,这是村里分给我的田,算得上我们家最好的之一。没过一会儿,姑父把牛赶到田边,在田垄上放了一抱割好的草,然后在田里摆了两下脚,朝我走过来,我看得很清楚,也记得很清楚,那双沾满泥的脚,分明冻得通红,我甚至觉得肯定是冻僵了,冻麻了,不然怎么受得住!我把碗递给姑父,他打开然后笑着看向我:“你吃过没?要不要吃点?”我跑到旁边又抱了一抱给牛送过去:“大姑爷,你吃嘛,我吃过来的。”姑父再没说什么,大口的喝开了,我能看得出来满足,确实在寒冬里有一口热汤就很满足。(我从小就是姑父姑妈养大,5岁时我爸妈到温州打工,我就被送到姑父姑妈家里了,8岁时我才回家,9岁我妈才回来,所以我跟姑父姑妈的感情是极好的,长大了过后,离家越来越远了,回家越来越难,心中也只有无比的感激。)不一阵,姑父就吃完了,嘱咐完我回去要小心点,别掉水田里,就又下田了,还是那熟悉的动作,熟悉的背影一步一步远去……
(二)春季里的农忙节
前些年秧苗还是要送到温室里集体育苗,长到七八公分的时候,拿回来插到田里,称之为插小秧,等过一段时间,秧苗长到20公分左右了,再拔起来分开插到田里,称之为插大秧。后来,育苗技术改进了,把稻种泡水过后,装到蛇皮口袋里,放在温暖的地方(一般放到灶台上,做饭的时候取走,做完饭了再放上去),每天都浇水保持湿润,三五天也就发出1到2公分的芽。水田育苗,水田里的水不要太多,垄上长方形的育苗泥床,掏出排水的沟,撒上底肥和种苗,用竹山拱起来,盖上塑料薄膜,不到一个月也就长好了,不再需要插小秧。后来又发展到旱地育苗,更加的方便了!
五一劳动节,你们是不是就这一个称呼?我小时候还有一个称呼叫“农忙节”,以前也不是放3天,而是放七天,这七天可不是好玩的,因为正好赶上插秧的时候。每年到这个时候,都会邀请几个同学到家里,帮忙插秧,一家插完再去另一家……
第一次下田,年岁不大,印象里也就是四五岁吧,没有其他的想法,仅仅是好奇和好玩。那时候的田里农药和化肥都几乎不用,因为在某个夏日里,我喝了田里的水,没有中毒也没有拉肚子,所以田里的蚂蟥(水蛭)也活的很好(现在我还活着,而蚂蟥们就……哈哈)!又肥又嫩的我似乎受到它们的特别爱戴,刚刚咬上的时候,毫无感觉,等到发现的时候,个个都已把头深扎进皮肉里,大人们说不能硬拔出来,作为小孩的我当然是不懂,却也是听话,任由大人们用烟头烫。刚刚烫着的一瞬间,只见蚂蟥身体一缩就从小腿上掉了下来,腿上留下一个窟窿眼,血顺着就流到脚背,淌到地上,吓得我是大哭不止,老妈也是使出惯用伎俩,踩着蚂蟥碾几下,宽慰我:“**不哭,蚂蟥踩死了!”我也是好哄,擦着眼泪看着它,面目全非却还是在蠕动,并没有立刻死掉,后来也知道即使是这样,它也不会死掉,生命力极其顽强。当然讨厌的不只是蚂蟥,也还有可能是你老汉、叔叔或者哥哥,他们会跟你说:“**,你就栽这一截,刚好你站远点就够得着,不用移脚。”当时的我,还很单纯,两脚打开,霸气的说:“这一截是我的!”可是一会儿就懵逼了,没有下过田的人可能不知道,双腿分开站的远了,就会拔不出来,出来的方法据我所知就两个,一个是有人帮忙,二是一屁股坐下去,再爬起来。等着看你笑话的大人们,怎么可能会拉你,现在我都怀疑当初他们是不是也有同样的经历,或许这也是大人们的教育方式吧,说千遍,不如你自己体验一次。我只知道从那次过后,历次下田,再也不敢大开大合。
(三)口水之争
历来灌溉用水,都是必争之水,不乏有邻里拌嘴,邻村械斗等。我们村几乎都是黄姓之家,还算和睦,至少还是没有过械斗的,拌嘴倒是常见。
每年差不多7月中旬,正是盛夏,天干少雨,又恰逢稻子抽穗灌浆之时,也就是水争之始。好在村里修了几个大的水库,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放水,水沿着沟渠,由着梯田,一梯一梯由上而下的漫灌。当然也有特殊的年份,水库的水供应不上的时候。记得是06年,整个夏天连续40多天晴天,滴雨未见,水库的水下降30多米深,整个水库的鱼全部翻起了白肚,数千斤鱼当做了肥料。记得这年,暑假里,一大早我扛着塑料管到水堰接水灌田,守了一天,发现田里没有积下多少水,沿着田垄慢慢看过去,发现一茏杂草边有个明显的漩涡,呵,拨开一看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洞漏着水,我以为是黄鳝,用手指试了一下,就知道这是人为的,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打孔偷水。我也只是堵住就罢了,没有声张,好歹也是上过学的文明娃。
(四)收获
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,都是盼着、数着收获日子。虽然我没有生在那温饱不济的岁月里,但也是有那么几年,是靠外婆家救济的日子。不是父母不勤劳,也不是土地不肥沃,只是我跟我母亲都是村里的新进人口,还没有分到田地,靠着父亲的那一分三亩地,显然无论如何用心劳作,也是养活不了一家三口的,这种靠长辈接济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和母亲分到自己的一份田地。
今年的收获季节似乎有些惨淡,不仅仅是庄稼的收成,也还有人气的惨淡,一个5000多户籍人口的村子,没有了记忆中的热火朝天的景象,有的只是老人带着小孩守着老屋祖宅,为数不多的还有劳动能力的老人还在田里收割着为数不多的稻子。大片的田地里都是秋黄杂着星绿,不知道这是退耕还林的成绩,还是人走田荒的悲剧。
我想只能是在回忆里出现了!白天里,年迈的老人在家做饭,调皮的小孩旱田里奔跑,或是捉个秋后的蚂蚱,或是拾个掉落的稻穗,或是码一码把子(绑到一起的稻穗)也是好的;到了晚上,院坝里的梯坎上、稻草上和连床上坐着乘凉的老人和劳作完的青壮,喝着一瓢井水,或是啃着晚熟的西瓜,吹白打屁,听着老辈子们讲父辈们小时候的糗事,父辈之间揭短,大家都是大声的笑,和谐的笑,满足的笑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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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9 13:21:30 【来自忠县之家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历史的变迁,硬是把农民变成了农民工,从农村进入了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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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好,,,,,,,,,,,,,,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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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看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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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9 10:50:53 【来自忠县之家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嘿嘿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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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9 15:58:16 【来自忠县之家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写得可以支持原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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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9 22:48:19 【来自忠县之家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被標題忽悠了,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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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11 23:12:02 【来自忠县之家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其实咱们忠县也挺漂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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